英最高法院院長力挺白皮書


  圖:英國最高法院院長,亦是特區終審法院非常任大法官的廖柏嘉(Lord Neuberger)在一個公開場合力挺「白皮書」

  《「一國兩制」在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實踐》公布後,遭受香港某些有政治背景的法律界人士的無理攻擊,然而,法律界畢竟還是有不受政治影響的公正聲音。數日前,英國最高法院院長,亦是特區終審法院非常任大法官的廖柏嘉(Lord Neuberger)在一個公開場合力挺「白皮書」,強調香港司法獨立沒有絲毫受損。廖柏嘉的公允之言無疑令人尊敬,也是對那些抱有政治目的而參與「黑衣遊行」的一眾「法律政客」強而有力的批駁。「白皮書」是中央對香港落實「一國兩制」的全面總結,不容政客歪曲與污衊。

  法官愛國是前設

  印象當中,特區終審庭的法官很少會出席公開場合,更是極少公開發表與政治議題有關的個人意見。8月26日,廖柏嘉大法官十分罕有地出席了外國記者協會的一場活動,更發表了一篇名為《第三權和第四權:法官、記者和公開的正義》(The Third and Four Estate:Judges, Journalist and Open Justice)的演講。演講當中,他回應了當前對「白皮書」的爭論的看法,尤其是以下兩個至關重要的問題:法官是否需要愛國、法官是否「治港者」。

  第一,在法官是否需要愛國?廖柏嘉十分明確地表示,法官要愛國是前設,英國的法官需要宣誓效忠英女王及國家主權,香港特區的法官同樣要宣誓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而最重要是法官能不偏不倚,維持獨立的判斷,免受行政機關影響。但沒有證據表明中央政府企圖干涉特區司法系統(At the moment I detect no undermining of judicial independence)。根據路透社(Reuters)援引廖柏嘉的話表示:「目前我並未發現司法獨立性受到傷害的跡象。如果我感覺香港司法的獨立性被削弱,我要麼會大聲說出來,要麼會被迫辭去法官一職。」(英文原話:If I felt that the independence of the judiciary in Hong Kong was being undermined then I would either have to speak out or I would have to resign as a judge.)他還舉例說,英格蘭及威爾士的法官都要宣誓效忠英女王,這也可以被視作是愛國的一個體現。

  「治港者」並無問題

  第二,法官是否一個「治港者」(administrators)?廖柏嘉在演講中同樣作了明確的表示。他認為,這一詞可以從廣義及狹義去理解,他並以英國法官過去曾對自己電子郵件是以「.gov.uk」結尾而作出抗議的例子,指出,檔名中的「政府」縮寫可以指行政機關,但同時可指包含司法機關在內的廣義的政府,而白皮書中的「治港者」也是如此。他並指出,特區所有的法官在就職之前都需要作出宣誓,當中包含如下一句話:「Administer justice without fear or favour」,當中包含了Administer這一詞,其實已經充分說明了問題。

  廖柏嘉如此清晰的對上述兩問題作出回應,值得所有人認真去思考。眾所周知,英國最高法院是英國最高的司法機構,是審理來自英格蘭、威爾斯及北愛爾蘭三個司法管轄地區的上訴案件。最高法院尤其關注對一般大眾具重要影響的司法案件,一如昔日的上議院受理上訴委員會,商業糾紛、家庭問題、涉及公共機構的司法覆核、以至於涉及《1998年人權法》等等各類型的上訴案,都可由最高法院審理。因此,身為法院院長的廖柏嘉,享有崇高地位,他的言論具有高度的說服力。

  試問,廖柏嘉大法官與那些參與「黑衣遊行」的某些法律界人士、法律系學生相比,誰對法治更有判斷力?誰對司法獨立有更大的發言權?誰的見解又更有說服力?答案實際上已不問自明。

  還「白皮書」公道

  而事實上,廖柏嘉的觀點絕非孤立,在剛過去的七月份,英國皇家國際事務研究所資深研究員、前英國駐香港領事夏添思便指出,中央政府只是重提對香港長久以來有關「一國兩制」的一貫政策,並沒有改變對港的方針及政策。而過去一個月來,香港的政治情況不斷升溫,並不是白皮書的內容有問題,而是因為某些政客想尋求在《基本法》條文之外,另闢蹊徑,實現普選。整件事其實是一種政治操作。而公眾也看到,當李柱銘、陳方安生等人到英國議會出席聽證會攻擊白皮書時,同樣遭到所有英議員的質疑。

  公眾記得,兩個月前,公民黨組織一批法律界人士發起所謂的「黑衣遊行」,指控「白皮書」破壞司法獨立。大律師公會的現屆成員亦曾發表聲明,批駁白皮書誤將法官和司法人員視為「治港者」,會發出錯誤信息,令人誤以為法院是政府機器一部分;一些「法律政客」,更是極盡攻擊之能事,污衊白皮書。

  顯而易見,廖柏嘉對此給出了清晰反駁。整件事值得公眾去反思的是:香港「司法獨立」是由某些政客說了算、還是應當依事實去判斷?香港的大律師們,尤其是那些與政黨、政客有密切往來的「大狀」們,他們真的應當認真反省,任由政治偏見、政黨利益眼光去對待香港的司法制度,是否是他們真正想見到的?

  白皮書是公正客觀地全面闡述中央在香港落實「一國兩制」,不容政客污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