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毋忘國恥」取代「血債血償」/洛 君
圖：滄桑光影（攝影）悠 悠
踏入十二月，思潮起伏。七十七年前慘無人道的「南京大屠殺」血債，至今仍未獲得滅絕人性的欠債人日本軍國主義分子償還。曾一度恨不得國家領導人在國際公開場合大罵不肯給中國同胞償還血債的日本軍國主義分子。眾目睽睽之時，罵得他體無完膚，罵得他抬不起頭來才對呀！無奈久未見成事。早有說「落後就要挨打」，如今國家日漸強盛了，不再是兵微將弱、不堪一擊了，為何仍要懼刀避劍？中國豈能如此善罷甘休？
然而，當國家主席習近平近日在亞太經合組織國際公開場合與日本首相安倍晉三握手，不忘「畀面色」安倍看時，便頓開茅塞了。「畀面色」，見玄妙，寓意高遠。大罵，猶如潑婦罵街，有損有失中國禮義之邦、修政以德的國格。歷史上，日本人也曾長期深受中國文化影響，應該知道「睇人面色」的難堪處，一方面會感到自討沒趣，另一方面又「不能不睇人面色」。中國龐大市場舉世矚目，日本怎也不能不向現實低頭，與中國貿易往來。
中國多次促日本正視歷史，承認侵華及侵華時在中國的暴行，並向中國老百姓承認錯誤。日本並未有正式回應，也沒有在文獻和教科書上有所表示。因此，中國此際也不必再提「道歉」事了，只需來個「面色」，就已包含了許許多多的內容，比叫他道歉更有力百倍。
七十七年前的今天，是日軍侵華施暴的高峰期。從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攻佔南京起，日軍便在南京大屠殺、火燒、搶掠、姦淫婦女，暴行持續了六周，直到一九三八年二月，南京的秩序才開始好轉。期間有二十萬乃至三十萬以上中國百姓和戰俘被日軍殺害，約二萬中國婦女遭日軍姦淫，南京三分之一地方被日軍縱火燒毀。
「南京大屠殺」這筆血債，就讓日本「永永遠遠、世世代代欠中國老百姓」好了。猶如甲欠下乙巨債，久不償還，乙不再追債了，「就讓甲一世欠債」，這比還清債務更令其自責。中國要以「毋忘國恥」取代「血債血償」，並且把這個信息不斷向日本平民傳遞：「如此巨大的侵華戰事，如此喪盡天良的大屠殺，你的政府尚且可以抹殺，矢口否認。不難想像，你的政府也曾騙過你不少。中國人跟日本人做生意，要鉅細無遺地談細節。日本人如感到厭煩──何必談得那麼細碎？就要讓他們知道，談得越細，透露越多，越能見底。日本政府慣於騙人，我怎知你如今是否在騙我？」讓日本百姓尋根究底，向其政府施壓。
日軍之所以侵華，之所以在侵華時瘋狂施暴，源自十九世紀六十年代明治維新時走上了軍國主義道路。明治時代開始，日本向中國攫取特權；隨後的大正時代，再利用在中國所得的特權掠奪中國資源；繼後的昭和時代，由局部侵華演變成全面侵華，企圖霸佔全中國，作為其殖民地。日本推行全國徵兵制，很多青年農民接受了軍事訓練。大日本帝國憲法更神化天皇，賦予天皇至高無上的權威和權力，令軍國主義分子有了思想上的寄託。他們為了忠於天皇，對所有反對日本的人都要徹底打倒，殘害殘殺在所不惜。神官們更利用神社宣揚陣亡者榮耀，使軍國主義分子發動的侵華戰爭有了精神依附。原是日本武士共同遵守的忠君、節義、勇猛、堅忍等道德，也被軍國主義者利用作為侵略戰爭的藉口。
日本把對外擴張說成是「解放亞洲各民族」，其「理由」在於：「我要建立大東亞共榮圈，曾被白人管治過的亞洲人，由我『幫助你解放』。你既然不明白，就讓我來『提醒你』──不打你，你是不會醒的。」
軍國主義在日本國內怎樣起家，向外擴張侵略手段又是如何打造，縱使有一百個一千個「理由」，怎麼樣的自圓其說，都與中國老百姓無關。人家並沒有要求你來幫助解困，也不用你解放。亞洲國家中，說不定有人反而喜歡被白人管治，用不?你來解放。說到底，你沒有資源，要向外爭取。你不想通過貿易去爭取，而要強搶，這叫做萬惡！
安倍晉三執政後，日本經濟未見好轉。過去日本火紅過一陣子的輕工業如電飯煲、冷氣、雪櫃等產品，今天由中國遙遙領前；手機、電腦製品，也被韓國後來居上。安倍苦無翻身機會，要尋求突破口。他既有甲級戰犯外祖父岸信介的「好戰基因」，又想起國家現代化締造者和推動者及軍國主義代表人物伊騰博文，在甲午戰爭打敗中國是「何其風光」，也躍躍欲試。觀其想方設法解除憲法對集體自衛權的限制，製造「外部威脅」謬論；又要修改美日防衛合作指針，讓日本軍隊走出去以壯大力量；更老想參拜供奉甲級戰犯的靖國神社。一派整頓槍刀弓箭、布下陣勢模樣。征塵影裡，殺氣陰中。種種跡象顯示，安倍自覺地位不保，除了在軍事上尋找突破口，想「再度開戰」，還能有其他想法麼？
南京的冤魂尚在嗟嘆，「南京大屠殺」的中國老百姓血債，日本不肯償還，就由他世代坐?不寧，在世人面前永遠做不了立地頂天人吧！
南京大屠殺是侵華日軍在中國暴行中最有代表性、最典型的事件。它的發生，除了有其本身特定的原因而外，與侵華日軍在中國各地的暴行，有?共同的基本原因。這就是日本軍國主義的野蠻與兇殘。很明顯，殺人者要有殺人的慾望與獸性，沒有殺人者舉起屠刀，扣動扳機，就不可能有大規模屠殺無辜的慘劇發生。日本軍國主義是一切戰爭暴行之源，而南京大屠殺這樣震撼世界的歷史悲劇，則是日本軍國主義惡性膨脹的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