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鄉港聲：未曾西行的漫記——從沒成行的延安之旅說開去
最近內地多省疫情吃緊，打消了不少人的旅遊計劃。我是很喜歡出門的，本想放了假好好放鬆，怎奈暑期事務繁多，原計劃參加一個去延安的考察團，如今想去也沒法去，實屬有點「哭笑不得」。看着朋友們之前在延安的各種照片還有滿滿的感想，我不禁學張愛玲感嘆一句「出門要趁早」一邊戴好口罩，在偌大的北京度起假來。
既然不讓四處走動，就不妨看看書吧。前幾天，我的幾個朋友參加了北京市組織的在延安舉行的國情研修班，我打開埃德加·斯諾的《西行漫記》（又叫《紅星照耀中國》，Red Star Over China），也算是同他們走了趟延安。1936年，美國記者斯諾（Edgar Snow）冒着極大的危險，從北京經西安到達陝北，孤身一人來到這片「紅色禁區」，對根據地進行了數個月的調查採訪與攝像。針對當時的許多流言蜚語，斯諾一一作了駁斥，盡最大可能還原了延安的真實景象；而今天的我們能夠以別樣的視角觀察抗戰時期的延安，甚至在今天親眼得見延安根據地的照片，也要感謝斯諾為我們作出的貢獻。
我喜歡這本書的原因有二：一是小時候沒經歷過這樣的生活，兒童團之類的故事和集體生活常讓我感到好奇；二是斯諾以一己之力整理出了《毛澤東自傳》，看偉人講自己，自然很有意思。《西行漫記》裏，毛澤東詳細講述了他如何從湘潭走到延安領導紅軍的——他也是一個普通人，有着自己的細膩與溫情，同時有着超乎常人的堅毅和果敢。至於根據地百姓昂揚向上的精神風貌，更容易叫人感動：他們共同勞動、集體學習，用雙手擺脫地主的壓迫，創造自己的幸福生活，同一些小道消息、稗官野史所寫的一點也不一樣。某種意義上講，今天如我們一點點釐清歷史甚至來到延安，驅逐心中的陌生感，做的不也是和斯諾一樣的事嗎？
晚上和去了延安的幾個香港朋友吃飯，聊起前些日子的旅行，講起寶塔山、窯洞和延安近年的發展，他們都嘖嘖稱奇。一個人說，這次旅行讓他對延安、對共產黨的印象更真切了；另一個人則提到楊家嶺和南泥灣的扶貧項目，說陝北之前在他印象裏就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現在也發生了大變樣。聽說，到了九月，全國運動會就要在陝西開幕，這個古老的省份又將因體育綻放出新的光彩。我雖未曾西行，但心一直都在，這也算是另一種「天涯若比鄰」吧。希望如果下個月能有時間，在疫情穩定之下，我也可以去延安看看比賽，在延河邊走一走，聽老人講講紅太陽的升起，看第一顆大星在天邊出現。
●作者/圖片：香港專業人士（北京）協會秘書長 王柏榮
